“这个问题我暂时不能回答”,辛慕榕无奈道:“我不想骗你,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向雾很不爽,就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都神神秘秘的。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他不说就算了。
“好啦,你别生气啦”,辛慕榕轻哄着她道:“我是昨晚跟司擎通了好几个电话,务必让他平平安安接到你的,司擎这人我放心,他是个很稳妥的人”。
“我说的是……你就不怕飞机失事什么的吗”,向雾闷闷道:“现在国际航班动不动就坠机呢”。
“乌鸦嘴”,辛慕榕当即就斥了句,“这么容易出事,谁还敢坐飞机了,怎么样,到德国还习惯吧”。
“嗯,司大哥帮我什么都准备好了,别看他这人面冷,但心挺热”,提到这事,向雾立即有了很多想和他说的话,“他还帮我在医院申请了一个单人套间,里面环境真好,跟公寓一样”。
电话那端的辛慕榕表情真是跟吃了苍蝇一样,“你想多了,那东西都是我让他准备的,医院申请也是我让去申请的,你别被这些小事情给糊弄了,他对兄弟方面是不错,但为人很花心的”。
“我觉得他不是这种人”,向雾蹙眉,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