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情绪慢慢平复下来,林女士自然也就不钻牛角尖了,抱着池父的腰躺在他胸膛上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问他:“老公,晓晓打小受了这么多委屈,这时候有没有怨过我们?”
池父有一下没一下顺着她的头发,像是在安抚,力道很轻柔。
“可能有过怨,但更多的可能还是对我们这做父母的体谅,你看她现在不是对我们没一点意见嘛,那不就什么事都没有嘛。”池父宽慰她,但是想到小时候的两姐妹就实在觉得池沈汐做得实在不对,可手心手背都是肉,批评哪个都心疼,骂不得也打不得。
林女士叹了口气,想到池沈汐小时候娇蛮的做法,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打小这两姐妹就不怎么对付,池沈汐对池晓晓有种莫名的恶意,池晓晓有的东西她必须都得有一分,而她有的东西池晓晓都不能有,简直是个让人头疼的霸道坏小孩。
如果说池沈汐是生性就是如此,倒不如说是池家老太太过宠溺池沈汐,她要的老太太一律都满足,还帮着池沈汐一起去向池晓晓讨要她有而池沈汐没有的东西。
这也导致后来池沈汐侍宠行凶去把她给池晓晓买的东西都抢过来的举动,关键是那时池晓晓知道家里人工作忙,什么事都忍着没跟别人说,委屈都留在自己心底。
她问池晓晓为什么让池沈汐把东西都拿走我,她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耸肩很是无所谓地说:“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