蟾蜍夜泣秦宫月,野火金凫出泉窟。幽户金精万古明,苔缠一束红姬骨。
当年花倚青纱窗,朱唇粉面矜无双。苍龙入地白虎藏,残脂零落幽兰香。
山中老狐作人语,手捉盘螭口呼侣。回头秋橘生扶桑,抛掷青铜盖黄土。
鹿犬朝过影朦胧,杨花漫天欺芙蓉。二十八宿绿云里,先生负局将安从。
古镜篇。清代。朱为弼。 蟾蜍夜泣秦宫月,野火金凫出泉窟。幽户金精万古明,苔缠一束红姬骨。当年花倚青纱窗,朱唇粉面矜无双。苍龙入地白虎藏,残脂零落幽兰香。山中老狐作人语,手捉盘螭口呼侣。回头秋橘生扶桑,抛掷青铜盖黄土。鹿犬朝过影朦胧,杨花漫天欺芙蓉。二十八宿绿云里,先生负局将安从。
(1771—1840)浙江平湖人,字右甫,号椒堂。嘉庆十年进士。道光间官至漕运总督。曾奏陈剔除积弊章程。所至拒供张,以清操著。精金石。有《蕉声馆诗文集》、《积古图释》。 ...
朱为弼。 (1771—1840)浙江平湖人,字右甫,号椒堂。嘉庆十年进士。道光间官至漕运总督。曾奏陈剔除积弊章程。所至拒供张,以清操著。精金石。有《蕉声馆诗文集》、《积古图释》。
杂体诗 古离别。南北朝。江淹。 小序夫楚谣汉风。既非一骨。魏制晋造。固亦二体。譬犹蓝朱成彩。杂错之变无穷。宫角为音。靡曼之态不极。故蛾眉讵同貌。而俱动于魄。芳草宁共气。而皆悦于魂。不期然欤。至于世之诸贤。各滞所迷。莫不论甘而忌辛。好丹而非素。岂所谓通方广恕。好远兼爱者哉。乃及公干、仲宣之论。家有曲直。安仁、士衡之评。人立矫抗。况复殊于此者乎。又贵远贱近。人之常情。重耳轻目。俗之恒蔽。是以邯郸托曲于李奇。士季假论于嗣宗。此其效也。然五言之兴。谅非敻古。但关西邺下。既已罕同。河外江南。颇为异法。故玄黄经纬之辨。金碧浮沉之殊。仆以为亦各具美兼善而已。今作三十首诗。斅其文体。虽不足品藻渊流。庶亦无乖商搉云尔。远与君别者。乃至雁门关。黄云蔽千里。游子何时还。送君如昨日。檐前露已团。不惜蕙草晚。所悲道里寒。君在天一涯。妾身长别离。愿一见颜色。不及其琼树枝。菟丝及水萍。所寄终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