涞水涓涓绕仙县,百里山川接畿甸。秋晚冬初雉兔肥,邑人相诫出矰罥。
御坊锦衣韝臂来,恶如哮虎怒雷电。竞栖大厦架赝隼,四逐居民如雀燕。
鸡豚刍豆供给空,仓囷瓶罍搜括遍。拿攫鞭箠任牙爪,人命何如草菅贱。
牧奔令走趋下风,谁能奋臂三相援。强项令君来何迟,百鍊之刚今始见。
受辞执法急追捕,豪奴走匿心胆战。东方千骑疾驰归,期门四姓呼亲串。
交通朝右肆巧诋,切肤上愬滋摇煽。诏下文武尚书省,廷慰诸曹参决谳。
供奉岂有五坊儿,逢迎类多三语掾。佥云此令宜罢斥,文致其辜工锻鍊。
令君直气不稍贬,逝将解组吾何恋。独赖天子真圣明,烛照万里谁能眩。
况乃宵旰忧黎元,守令皆由亲拣选。岂令若辈恣狂逞,反将良牧加严谴。
近习交谤徒尔为,爰书奏报空盈卷。亲为平反斥其私,更于令君有深眷。
涞水民争祝万年,叩阍声达蓬莱殿。夹道欢迎父母归,家家买酒出钗钏。
从此安堵更无虞,有巢我居田我佃。呜呼令君有如此,一时旁州皆尔羡。
安得公辈十数人,参错天下为方面。
涞水行为同年甘耕道赋。清代。李茹旻。 涞水涓涓绕仙县,百里山川接畿甸。秋晚冬初雉兔肥,邑人相诫出矰罥。御坊锦衣韝臂来,恶如哮虎怒雷电。竞栖大厦架赝隼,四逐居民如雀燕。鸡豚刍豆供给空,仓囷瓶罍搜括遍。拿攫鞭箠任牙爪,人命何如草菅贱。牧奔令走趋下风,谁能奋臂三相援。强项令君来何迟,百鍊之刚今始见。受辞执法急追捕,豪奴走匿心胆战。东方千骑疾驰归,期门四姓呼亲串。交通朝右肆巧诋,切肤上愬滋摇煽。诏下文武尚书省,廷慰诸曹参决谳。供奉岂有五坊儿,逢迎类多三语掾。佥云此令宜罢斥,文致其辜工锻鍊。令君直气不稍贬,逝将解组吾何恋。独赖天子真圣明,烛照万里谁能眩。况乃宵旰忧黎元,守令皆由亲拣选。岂令若辈恣狂逞,反将良牧加严谴。近习交谤徒尔为,爰书奏报空盈卷。亲为平反斥其私,更于令君有深眷。涞水民争祝万年,叩阍声达蓬莱殿。夹道欢迎父母归,家家买酒出钗钏。从此安堵更无虞,有巢我居田我佃。呜呼令君有如此,一时旁州皆尔羡。安得公辈十数人,参错天下为方面。
(1657—1734)清江西临川人,字覆如,号鹭洲。康熙五十二年进士,官内阁中书。与兄李事之均工诗文,京师号为“临川二李”。有《太平府志》、《粤西通志》、《二水楼诗文稿》。 ...
李茹旻。 (1657—1734)清江西临川人,字覆如,号鹭洲。康熙五十二年进士,官内阁中书。与兄李事之均工诗文,京师号为“临川二李”。有《太平府志》、《粤西通志》、《二水楼诗文稿》。
中原俎豆不足奇,请公乘云游四夷。天西绝塞招灵旗,下有荷戈之人顶礼之。
公生距今八百有七载,元精在天仍为牛斗箕。命宫磨蝎岂公独,春梦都似黄粱炊。
壬寅腊月十九日嶰筠前辈招诸同人集双砚斋作坡公生日此会在伊江得未曾有诗以纪之。清代。林则徐。 中原俎豆不足奇,请公乘云游四夷。天西绝塞招灵旗,下有荷戈之人顶礼之。公生距今八百有七载,元精在天仍为牛斗箕。命宫磨蝎岂公独,春梦都似黄粱炊。要荒天遣作箕子,此语足壮羁臣羁。当时天水幅员窄,琼雷地已穷边陲。天低鹘没山一发,祇在海南秋水湄。岂如皇舆西控二万里,乌孙突厥悉隶吾藩篱。若将壮游较今昔,恐公犹恨未得周天涯。崆峒之西公所梦,恍见小有通仇池。导公神游合西笑,何必南飞载鹤寻九疑。所嗟公身屡徒复遭屏,官屋欲僦犹阻于有司。合江之楼白鹤观,居此新宅无多时。寄身桃榔啖薯芋,南冠九死真濒危。吾侪今犹托代舍,忆公倍感皇天慈。谪所一生过也得,公言旷达真吾师。南阳词人涓玉卮,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