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恭王坏孔子宅,丝竹之音出四壁。中有古文维《尚书》,安国得之如拱璧。
奏朝拟请立学官,巫蛊事起遂中格。公孙嗣位耽名律,博陆不学遗经籍。
升平尚亡三箧书,况值渐台兵火迫。张霸伪篇纷然淆,七纬书尤声赫赩。
白水真人亦好谶,明章后始垂典册。马郑大儒皆读纬,谁从孔壁探旧策。
高密未观真古文,遇所引书皆注逸。典宝鸠方赝鼎陈,汩作九共争指摘。
何人私获安国书,匹夫怀璧深藏匿。永嘉之乱戎车逼,浮江遂逐五马迹。
斯文天道呵护深,先圣神灵永珍锡。至宝谁呈喜璧全,豫章内史梅名赜。
黑白辨矣定一尊,《释文》《正义》确不易。六朝以来无间然,千余年人心帖怿。
刘氏知几著《史通》,亦为古文并赤帜。帝王之道本于心,中多二帝派传嫡。
岂惟渊云梦未窥,董贾犹为户外客。何物小儒作疏证,邪辞欲夺谈经席。
毛氏亦好诋前贤,《仪礼》妄思辞而辟。说《诗》斥《序》考亭功,毛力攻朱如劲敌。
独为此书树屏藩,十目罗罗应纪绩。
书尚书古文孔传后。清代。伊朝栋。 鲁恭王坏孔子宅,丝竹之音出四壁。中有古文维《尚书》,安国得之如拱璧。奏朝拟请立学官,巫蛊事起遂中格。公孙嗣位耽名律,博陆不学遗经籍。升平尚亡三箧书,况值渐台兵火迫。张霸伪篇纷然淆,七纬书尤声赫赩。白水真人亦好谶,明章后始垂典册。马郑大儒皆读纬,谁从孔壁探旧策。高密未观真古文,遇所引书皆注逸。典宝鸠方赝鼎陈,汩作九共争指摘。何人私获安国书,匹夫怀璧深藏匿。永嘉之乱戎车逼,浮江遂逐五马迹。斯文天道呵护深,先圣神灵永珍锡。至宝谁呈喜璧全,豫章内史梅名赜。黑白辨矣定一尊,《释文》《正义》确不易。六朝以来无间然,千余年人心帖怿。刘氏知几著《史通》,亦为古文并赤帜。帝王之道本于心,中多二帝派传嫡。岂惟渊云梦未窥,董贾犹为户外客。何物小儒作疏证,邪辞欲夺谈经席。毛氏亦好诋前贤,《仪礼》妄思辞而辟。说《诗》斥《序》考亭功,毛力攻朱如劲敌。独为此书树屏藩,十目罗罗应纪绩。
福建宁化人,初名恒瓒,字用侯,号云林。乾隆三十四年进士,授刑部主事,遇事不可,必据理力争。历本部郎中,官至光禄寺卿。卒年七十九。有《南窗丛记》、《赐砚斋诗钞》。 ...
伊朝栋。 福建宁化人,初名恒瓒,字用侯,号云林。乾隆三十四年进士,授刑部主事,遇事不可,必据理力争。历本部郎中,官至光禄寺卿。卒年七十九。有《南窗丛记》、《赐砚斋诗钞》。
哭肯堂赵公拟老杜八哀体。元代。方回。 飞鸿离鱼网,玉石有俱焚。冥冥岂无志,鬼物妒玙璠。今代赵广汉,谁欤哀王孙。粹然东南稟,顽薄推廉敦。悠悠桐江水,父老至今言。听讼古楠下,审克薛且温。郡将不解事,祸变生军屯。婺米给湿腐,营垒胡无飧。出甲火府库,僚吏争溃偾。黄堂坐者谁,微服逾缺垣。公急啊府寺,众涅忽自蹲。大呼好知县,肩舆坐和辕。卒辈匪怙乱,猾刻专饕惛。各欲赡老幼,等死有本原。公仇斥私橐,致米诸乡村。稍抚以金帛,汝饱可无喧。顷刻事底定,阖城免屠燔。声名由此起,褒语本天阍。就擢半刺吏,遄又典大藩。东西浙河节,祥刑谨平反。芟乱保乡郡,剿馘歼盗根。我时守马目,邻疆约相援。天地既翻覆,气数难预论。箕子歌麦秀,邵平灌瓜园。展转落闽峤,劲翮终弗骞。燕赵朔风路,饮马滹沱浑。据鞍始识面,鸡群见丹鵷。乍聚忽骤散,岁月流沄沄。不谓桑梓地,辱公弭朱幡。草堂屈大尹,惊农压篱樊。屡接月下麈,稍醉花前樽。近之若冰雪,三伏无歊袢。一朝怪事作,传闻声为吞。奴告主者斩,贞观法令存。况乃肆诬衊,奸人执仇冤。众知无是事,避嫌口若鞬。衢州之驵胥,移文恣澜翻。至欲加钳绁,责以徒步奔。意公即自裁,足快私排拫。扁舟载公去,戈戟围其门。面对事即白,大明揭覆盆。受辱固已甚,何待加办圈。析爵地千里,如古诸侯尊。飞语一点染,视苦砧上饨。二子縻讥禁,远睨惊弟昆。竟尔病疽背,不得旋车轩。彼兇甚枭獍,俗薄徒实繁。非人类则已,心愧当自扪。鸣呼古明哲,岂不忧元元。沮溺隐季叔,唐虞有由拳。与其青蝇矢,狼藉污瑶琨。孰与逃閴寂,忍饥撷兰荪。我贱无力气,淖曾不能掀。贫亦靡赙賵,奠酹无鸡豚。激烈拟八哀,些歌招公魂。万古万万古,遗退凄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