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閟高人骨格奇,意趣岂复同凡儿。偶尔适兴写山水,冷致冽欲凌人肌。
想是霞餐却火食,不然那得清如斯。此卷高尺长减仞,幽溪重复山逶迤。
枯林一簇山之麓,林下深深置两屋。盖茅零落墙欲颓,屋后萧疏映丛竹。
柴门不闭阒无人,烟波迤漾平侵门。旁通略彴亦将断,舟楫沈齧洲沙痕。
崇峰侧岭绝蹊畛,荒寒似写乱后村。要是生当至元末,乱亡在在惊心魂。
目有所伤手自应,岂惟迂癖成性存。此卷笔法尤可喜,细观不与常作似。
山石居然王右丞,树木全逼营丘李。枯淡虽云是本色,神味须知备众美。
世人但拟解索皴,谁向先生问具体。李君珍惜同隋珠,自云得之酒家胡。
出坎藉茅非偶尔,定是迂翁神与俱。
李方伯藏倪云林溪山无尽图。清代。张庚。 清閟高人骨格奇,意趣岂复同凡儿。偶尔适兴写山水,冷致冽欲凌人肌。想是霞餐却火食,不然那得清如斯。此卷高尺长减仞,幽溪重复山逶迤。枯林一簇山之麓,林下深深置两屋。盖茅零落墙欲颓,屋后萧疏映丛竹。柴门不闭阒无人,烟波迤漾平侵门。旁通略彴亦将断,舟楫沈齧洲沙痕。崇峰侧岭绝蹊畛,荒寒似写乱后村。要是生当至元末,乱亡在在惊心魂。目有所伤手自应,岂惟迂癖成性存。此卷笔法尤可喜,细观不与常作似。山石居然王右丞,树木全逼营丘李。枯淡虽云是本色,神味须知备众美。世人但拟解索皴,谁向先生问具体。李君珍惜同隋珠,自云得之酒家胡。出坎藉茅非偶尔,定是迂翁神与俱。
(1681—1756)浙江秀水人,字浦山,号瓜田逸史,晚号弥伽居士。不应科举,善画,又精研《文选》、群经注疏、《史》、《汉》等典籍。所绘山水,笔墨气韵过人。乾隆初举鸿博,未中。有《张恕斋诗文集》、《画征录》、《续录》等。 ...
张庚。 (1681—1756)浙江秀水人,字浦山,号瓜田逸史,晚号弥伽居士。不应科举,善画,又精研《文选》、群经注疏、《史》、《汉》等典籍。所绘山水,笔墨气韵过人。乾隆初举鸿博,未中。有《张恕斋诗文集》、《画征录》、《续录》等。
观怀素草书歌。唐代。贯休。 张颠颠后颠非颠,直至怀素之颠始是颠。师不谭经不说禅,筋力唯于草书朽。颠狂却恐是神仙,有神助兮人莫及。铁石画兮墨须入,金尊竹叶数斗馀。半斜半倾山衲湿,醉来把笔狞如虎。粉壁素屏不问主,乱拏乱抹无规矩。罗刹石上坐伍子胥,蒯通八字立对汉高祖。势崩腾兮不可止,天机暗转锋铓里。闪电光边霹雳飞,古柏身中dg龙死。骇人心兮目眓瞁,顿人足兮神辟易。乍如沙场大战后,断枪橛箭皆狼藉。又似深山朽石上,古病松枝挂铁锡。月兔笔,天灶墨,斜凿黄金侧锉玉,珊瑚枝长大束束。天马骄狞不可勒,东却西,南又北,倒又起,断复续。忽如鄂公喝住单雄信,秦王肩上bf著枣木槊。怀素师,怀素师,若不是星辰降瑞,即必是河岳孕灵。固宜须冷笑逸少,争得不心醉伯英。天台古杉一千尺,崖崩劁折何峥嵘。或细微,仙衣半拆金线垂。或妍媚,桃花半红公子醉。我恐山为墨兮磨海水,天与笔兮书大地,乃能略展狂僧意。常恨与师不相识,一见此书空叹息。伊昔张渭任华叶季良,数子赠歌岂虚饰,所不足者浑未曾道著其神力。石桥被烧烧,良玉土不蚀,锥画沙兮印印泥。世人世人争得测,知师雄名在世间,明月清风有何极。